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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鹰之恋》——你缔造了神话
2003年10月22日
作者:waitingline(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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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我的这篇文章是对童安格2003年最新专辑《青春手卷》中的《鹰之恋》等几首颇具印第安风格的歌曲所要表达的一种精神和艺术氛围的理解和认同。
歌曲里的这种踊跃的斗志和深邃的情感在神话般的世界里才能得以完全的张扬。
如果您在听歌的同时,能够在我的文章里拓展了想象的空间,带您到音乐里无限广大的空间去,深化了对音乐主题的感受,这是我最大的幸福。
请大家来到“童迷才子”版块里看配图版2003《鹰之恋》——你缔造了神话。
2003《鹰之恋》——你缔造了神话(一)
很久很久以前,当地球上的冰河渐渐融退,气候开始变的温暖怡人的时候,天空里行进着的太阳神会偶尔低下高贵的头,拨开云层,好奇的观望着这块物种丰富、美丽自然的陆地。
在这片美丽的平原上,芳草碧连天,无数的动物散布其间。如乳齿象、野牛、麋鹿、剑齿虎、羚羊、骆驼、狼和马……平原中也有参天的原始森林,山河峡谷,向南的终点是一望无际的大洋。在一只羚羊眼里,它终其一生也跑不完整片草原,更别说遥远的海,那如同另一个世界。
神祗也看到,还有一些有生命、有思想和感情的人类,他们的行为是多么可爱趣怪。但有的时候,神祗看到的却是血腥可怕的战争。
在一个远古的战场上,两个古老的印第安部落——苏族人和阿兹特克人在此决一死战。喊杀声响彻云霄,血光映红了晚霞。

瑰丽的大地也被鲜血染红了,夕阳仿佛在醇酒里泡过,醉醺醺地看着酣战的人们,只有酣战中的人,才能对自然的美景无动于衷,他们眼睛里只看到彼此的仇恨。沟坎里的野狼群雪白的毛色被霞光映照成血红,同样血红色的狼眼里又是惧怕,又是吸引。这血色诱惑令这些猛兽用尖利的牙齿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苏族人风驰电掣般驾驭着战马,围着敌人转圈子,手中震颤着尖利无比的燧石长矛,嘴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吼叫声,马蹄飞扬起的红尘帐里,仿佛施展以影换形的巫术,敌人见到的是彩云织锦似的神兵天将:
苏族人身形魁梧威严,高鼻深目,他们用五彩翎毛装饰自己,红色矿石粉涂抹全身,赤裸着颈背,胸前挂着一排排麋鹿牙齿紧扎成的护甲、金属块和串珠。他们手臂上缠着图案鲜艳的棉制护围,手持燧石长矛或石斧和坚韧藤条编织的盾牌,上面紧绷着鹿皮。他们只穿着鹿皮或棉布裤子,遮盖着下身,长长的流苏拂动着,迷惑敌人的视线。腰上挂着吹箭桶和装满涂有剧毒的蝗石、龟壳战鼓。他们就象凶猛的野兽,阳光下又象泥金的雕像。

而阿兹特克人是杀人魔王,他们的线条更象粗蛮的野牛。他们用龟壳与兽皮扎成盔甲,紧绷在凶悍的身体上,嘶叫声如雄狮狂吼,目眦迸裂疯狂的杀机,手中的武器是沉重的大刀巨斧,又准又稳的向苏族人砍去,一下子就能砍下敌人的首级,他们要的只是敌人的头颅,作为献给战神的祭品。那巨斧砍进敌人身体里的钝响在他们听来是最悦耳的声音。
战场上矛来刀往,混战成一团,有剧毒的小暗箭和蝗石如同致命黄蜂飞舞,有倒下的勇士,有负伤的,鲜血淋湿了战马;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嗅到的人反而越来越兴奋,一种野兽的骚动不安按耐不住,人,本来就有兽性。这兽性的战斗却是人最残酷的天性,疯狂世界里,只有胜与败,败了只有死亡,作为胡狼的晚餐;胜者便有了一切:土地、财富、食物和美貌少女,同样惹人疯狂的娇笑仿佛在耳边回响,此刻紧张竖起的耳朵倾听周围一切预兆危险的动静。
人的耳边响起越来越多怪异不安的声音,天空中吃腐肉的秃鹫,盘旋着发出如喜似凄的长鸣,没有高亢和悲哀,有的只是对孤魂野鬼的幸灾乐祸;阴暗的灌木丛里,乱草堆中,胡狼发出赞许、贪婪的呻吟,这场人类互相残杀的大战会给它们带来数之不尽的美食——战士的尸体。
一位苏族极年轻的战士杀进重围,一手持矛,一手抓盾牌,越战越勇,他故作凶狠的眼睛和不够精练的机敏告诉他的对手,他,是初上战场的新丁,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他有英俊刚毅的脸,佩带着一把修长华丽的黄金柄宝剑,和他的脸一样焕发高贵金色光芒。
他催促战马向前飞奔追赶,好象只有不停奔跑才能延续生命似的,敌人的酋长就在前方,这么近的地方,他不能放弃这绝好的机会,哪怕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也值得一试。
战友们都被抛在后面,他被无数大刀和巨斧包围了,无数闪亮的血色锋刃直向他头顶砍来,他有一刹的绝望和发软,爷、娘、家园……在他心里瞬间掠过,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啊”的嘶声大叫,拔出腰间的黄金宝剑,闪电似的冷锋耀花了敌人的眼,他把浑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这只手上,尽性挥舞着、穿刺着,这把剑在少年手里如同被神赐予了生命,敌人的长刀斧背都被削断了,还有残肢断臂伴着惨烈的哀号散落四周,少年他在战场上象鹰一样自由飞翔着,无遮无挡,所向披靡。
战争定格在少年的剑划穿阿兹特克人酋长的喉咙的时刻,在这轻微的“嗤”一声后,一切宁静下来,只听见呼啸的风声,这一刻战争结束了,苏族人赢得了胜利。
少年紧握手中的剑,沉着,没有发抖,抖索着的是他迎风飘扬的长长黑发。雪亮的剑刃没有沾污,只是顺着血槽流下几滴仇人的鲜血,它依旧傲然闪着精光。
荒烟蔓草,月色婵娟,少年走过来了,眼中闪烁着野狼才有的奇特寒光。
他面向同族的勇士,突然骄傲的嘶声叫到:“他是我杀的!”
勇士们群情汹涌,扬矛举斧,发出类似兽类的呼喝声,表达对他的敬意和胜利的快乐。
享受胜利的快感片刻后,勇士领袖风之子——这位沉毅刚猛的将军将双手果断的一摆,示意安静,他走到少年身边,与他并排而立,昂首挺立,庄重的向所有勇士宣布:
“勇士们,苏族人打了胜仗,那是因为有一位年轻的勇士!”
“勇士!勇士!”勇士兄弟们的热情尊重使少年泛出激动的泪花,他获得的是梦寐以求勇士的殊荣。
“他今天起有了一个新名字,”风之子停顿了一下,用更凝重豪迈的声音喊道:“他的名字——带剑少年!”
“带剑少年!勇士!”
“带剑少年!勇士!”
“带剑少年!勇士!”
而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这位刚刚成为受人尊敬的勇士,他今天早上还没有一个象样的名字,人们叫他库卡,意思是毛头。
早春的清晨是可爱的,在平静优美的河谷,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着,山花含着娇艳欲放的花蕾,早醒的小鸟在啾啾叫,野兔和羚羊在草丛里蹦蹦跳跳,一头出生没多久的小麋鹿在低头喝水,舔出层层水波,一会儿,活泼可爱的小麋鹿纵跳到丛林里去了,林间空地上,驻扎着一个恬静的村落。

这里是世外桃源,一座座圆锥形的帐篷,未熄烬的篝火,村落边零星种着玉米、马铃薯等农作物。小麋鹿跳到藤蔓堆里,俏皮的用舌头去舔熟睡的少年脸庞,他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稚气,他就是库卡,一个倔强少年。这头掉了队的小麋鹿是他收养的,也是他的亲密伙伴。
近一年的时间,库卡都是由小麋鹿用这种方式唤醒。而今天是他跨入成人的大日子,他将成为一名勇敢的战士。
当他掬清流,浣容颜,兴冲冲向回走时,离河岸不远处他发现了部落的巫师——驯火者。
对于库卡来讲,驯火者更象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她正端坐在露水未干的草地上,手中拿着两块金黄色的石块冥想。她年纪已然不轻,花白头发披散着,从头顶有许多条小辫子编下来,发辫结尾处有不同颜色的翎毛装饰,代表不同的力量源泉;她的棉布披肩坠有长长的流苏。她皱起的眉头总带着忧愁,却不能让她睿智犀利的眼睛失神。
但今天的她在庄严中有些滑稽,她的眉梢和发尾都有差点烧掉的痕迹。库卡忍住嘲笑的表情,他知道她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巫师:她能辨别方向带领族人找到肥沃的土地和水源;并驯化培育野生的玉米、马铃薯,使它呈现出丰硕的果实供人享用;她的心灵能倾听神祗的呼唤;重要的是她一直都在驯服火——这样能带来光明、热力,同时又是可怕、具毁灭性的东西,显然,她还没有获得成功。
“跟我来,孩子”庄严的慈母开口了,“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
驯火者引领着少年来到酋长的帐篷外,示意他肃穆等待,接着撩起厚重的野牛皮门帘,进入帐篷。
帐篷里的气氛是紧张肃穆的,酋长烈马(CARZY HORSE)和勇士首领风之子在等待驯火者。酋长烈马是一位有着高深的智慧和人生经验的长者,他今天的装扮是华丽庄严的,一排五彩翎毛整齐插在棉制护围上,紧绑在额头发际边;他脸庞轮廓和线条象岩石一样有棱有角,坚硬挺拔,他的神情也象岩石般凝重而坚定;他的鹿皮披肩也缀满流苏与各色小珠子、铃铛。披肩开襟上札满了一簇簇发辫——那是被他杀死的敌人的头皮。
酋长烈马把手制烟卷折入烟管,用火点燃后,连续喷烟三次:第一次喷天空,表示感谢圣明的神灵在过去一年里保佑他们的生命;第二次喷向大地,感谢哺育他们的地母生产各种食物,恩赐他们美好幸福的生活;第三次喷向太阳,表示感谢阳光永远普照人间大地,使人间万物生长不息。
酋长烈马又装好烟叶,这一次他先吸一口,辛辣的烟从鼻孔喷出,他接着把烟管递给风之子。风之子身高八尺,豹头环眼,刚猛异常,全身肌肉鼓胀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据说他杀敌制胜的时候,迅疾如风,勇不可挡,所以人们都叫他:风之子。
风之子也喷完烟之后,接着给驯火者,一轮仪式已毕,酋长烈马等待烟使大家镇静下来,静默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石桌上。
石桌上有一把剑,这把剑长两尺,剑身修长优美,黄金包柄,精致的剑套是鹿皮缝制,上面有彩色宝石镶嵌——它不单是杀敌利器,更是一件宝物,一件艺术品。它旁边还放着一个挂绳装饰品,一个小小黑色木雕人面像,木雕下面吊着一个黄金的小铃铛,铃铛上面有三个字:快乐王。
酋长烈马每讲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他说:“现在是时候把剑给他吗?”
风之子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每个勇士都是在战场上成为勇士的,是雄鹰它就能展翅翱翔!”
驯火者的目光深邃飘渺,她仿佛又回到了记忆中遥远的从前。她抱着襁褓中的库卡,而库卡的母亲己在弥留之际,这位辛劳的母亲在临终前吐露了保存一生的秘密:库卡是太阳神与她结合而生的后代,正因为神与人的结合违反了界律,库卡终生将受到惩罚。
痛苦的母亲断断续续的说道:“库卡,他,注定是一个,一无所得的人,他注定要,付出自己的所有……”
母亲吃力的从身边摸出这把黄金宝剑——这是太阳神的信物。母亲用骨瘦如柴的手哆哆嗦嗦把剑交到驯火者手上:“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给他,让他成为一个捍卫家园、保护族人的勇士!”
母亲眼中透出最后一束生命之光,她依依不舍的望着她的宝贝,慈爱不已。在生命快将落幕之前,她的泪水流了下来,泪珠滴在胸前的一个小巧的挂饰上,那个木雕小人面变成了黑色,它就是快乐王。母亲把它摘下来放在婴儿圆圆的小脸蛋旁,说:
“记着给他这个,他将学会仁慈和怜悯。”
驯火者从记忆中醒转过来,她到帐篷外寻找库卡,那少年还在和小麋鹿玩耍。她把少年叫进帐篷来,郑重的还予本属于他的信物,他母亲的遗物。然后大家随着酋长阔步走到村落中央。
空地上召合了许多斗志昂扬的精兵强将,各个摩拳擦掌,准备战斗。酋长的来到使他们一下子安静庄重起来。
酋长烈马踏前一步,声如巨雷般喊到:
“勇士们,是谁赐予我们天空和土地,猎物和食物?”
“是伟大的神灵!”勇士们高举长矛和石斧,同声答道。
“勇士们,是谁带领我们渡过冰川海峡,追捕猎物,登上这温暖富饶的大陆?”
“我们勇敢的祖先!”
“是的,神赐予我们大地,祖先给予我们古老的勇气,但现在阿兹特克人想霸占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兄弟姐妹被他们俘虏,阿兹特克人大肆屠杀无辜的人,当作献给战神的祭品;阿兹特克人的祭坛脚下整齐摆放着各个部落,不知名字的成千上万的人头,他们的尊严被践踏的不如鼬鼠。被迫屈服的部落要向他们进贡,把自己整年的辛苦劳动拱手奉上。阿兹特克人罪行林林总总,人神共愤,神灵的旨意是由我们苏族人打败阿兹特克人,让他们从草原上消失。”
“把阿兹特克人赶出草原,赶出我们的家园!”勇士们心中燃烧起熊熊怒火,情绪激昂到极点。
在祭天之前 洒下的誓言
不要仇恨的字眼
少年饮酒前 期待着来年
荒地能变成 良田
在祭天之前 洒下的誓言
少年谨记握住拳
驯火者登上了巨石累成的九层祭坛,双手高举,喃喃地向库库尔干神祈祷,保佑这支正义之师取得胜利。勇士们痛饮玉米酒,整装待发,苏族人的老弱妇孺将用最大的热情,期盼勇士们胜利归来。于是,故事开头的那一幕——原始的战场——在平原演义。
这就是一夜之间,带剑少年从孩子成长为勇士的全部过程。
(未完待续-点击进行第二部分)
本文作者:waitingline(广东)于2003-9-26 16:57:38发表于[童安格歌迷论坛]在此特别感谢。
《安格休闲乐园》www.tongange.com 2003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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