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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鹰之恋》——你缔造了神话

2003年10月22日 作者:waitingline(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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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鹰之恋》——你缔造了神话(三)

  在带剑少年对自身的使命和爱情充满疑惑时,苏族人富饶的家园又面临入侵者的凌辱。欧洲人登上了这块肥沃土地,他们有雪白的皮肤,蓝色眼睛和金黄色的头发,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的火枪,在印第安人眼中是死神的怒吼。白人们大肆搜掠黄金和矿产,千年巨树一棵棵被伐倒,动物成批地被宰杀,它们的皮毛换成商人口袋里的钱币。屠杀麋鹿、羚羊等小动物是他们冒险生活里的乐趣,他们眼中的土著——印第安人,和这小动物也没多大分别。

  许多印第安部落被赶倒土地贫瘠、荒凉的所谓保护地去了,靠白人的配给艰难生存。在酋长烈马的领导之下,苏族勇士们挺身而出,和白人入侵者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他们很快学会了使用火枪,他们打起仗来迅速、勇猛和果敢,凶蛮的白人骑士尸体一具具倒在他们曾经践踏过的土地上,用鲜血洗刷他们的罪恶。烈马和他的勇士们成了印第安人心中的英雄,而白人拓荒者对烈马的名字听而生畏,对他手下的那位佩带黄金利剑的勇士更是闻风丧胆。两者在这美丽的大草原上对峙着,杀机渐浓。

  带剑少年面对连年争战,族人们朝不保夕的动荡生活和白人带来的可怕瘟疫,他日渐消瘦,痛苦不堪。胜利也不能泯灭他心中的困苦和孤独。

  他常常在寂静的午夜,鹰山峡谷的溪旁,吹出飘逸婉转的笛声。他消除了一切内心的思想和欲望,虔诚的向云端里的鹰神祈祷,渴望纯洁的心灵能听见鹰神的指引,但他听见的,只是鹰女凄清的歌声。

  狡猾的白人,决定先摧毁苏族人的信仰——鹰神。

  一位苏族的勇士骑着狂风一般的骏马来报信时,白人的火枪队已经开向鹰山峡谷,前面推着炮车。它就是死神的巨口,一口就能吞噬无数人的生命。

  在苏族勇士越马扬矛,准备维护神灵的净土时,又一个消息传到酋长烈马耳中:白人入侵者大举来犯,联合军队开向苏族人的部落驻扎地,在几十里外的林地埋伏,等待适当的时机一鼓作气冲过河谷,将苏族人一举歼灭。

  酋长烈马久经风霜,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硬仗。他从容镇定,指挥着勇士们布防线、分队列,纪律严明,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可偏偏带剑少年这一次不能遵从酋长的调遣。他的心中,现在只被一个“人”的身影装满了,一个娇俏的身影。他不顾一切的越上骏马,赶去维护自己的偶像。

  驯火者闻风赶来,张开双臂拦在带剑少年的马前,大声质问他:

  “带剑少年,你是一个勇士吗?!你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家园被霸占,你的兄弟姐妹被屠杀吗?!回答我!带剑少年,你忘记这把剑的意义了吗?!”

  “我回答你!”带剑少年坚定冷酷的脸早已热泪纵横,“我见到了太多的流血,我的勇士兄弟们一个个都死在了战场上,他们都死的象个勇士!但我的心一直都在受伤,都在流血!我祈祷战争有结束的一天,但鹰神从没有给我明确的旨意。我愿意成为鹰神的祭品,只要能找到这个答案!”

  带剑少年勒紧马缰,战马长空越起,绕过驯火者而去,带剑少年转头昂然说道:“还有,假如鹰女是和我一样的人,假如我能活着回来,”他英俊的脸庞在太阳照耀下,闪烁太阳之子才有的灿烂光泽,坚定的说:“她将是我的新娘。”

  带剑少年没有理会驯火者对于他亵渎神灵的斥责,他飞驰而去,广阔的草原和树木箭一样向后退去,狂风咆哮着把天空的云大把大把的撕捋着、席卷着而去,天空那么纯净,那么高远,天好晴啊,象他的心。他象他那勇敢的祖先在大海上乘风破浪,去寻找一个天堂,一个幸福的未来。

  (岔一嘴:童志们注意了,这里开始是《鹰之恋》的前奏曲了,哈哈打扰大家雅兴了

  鹰山峡谷的上空盘旋着被激怒的鹰群,啸声充满轻蔑和怒意,傲然的身形不再缓缓滑翔,而是随时准备俯冲,伸出刀锋一样的利抓。一片片死神的浓云又笼罩了鹰山,这里暗无天日,危机四伏。

  “砰!”是火枪声。

  带剑少年策马直奔声源,战马嘶声惊叫,满地的白人骑士的尸首,脸上的鹰爪的抓痕就象是尖利的石斧深深砍出来的,紫红色的伤痕开始冷凝。战车已经翻倒一边,地上零落几片墨色羽毛碎片,是雄鹰羽翼的尾端,前方是怎样的狩猎场?

  带剑少年内心感到从未有的恐惧,鹰女在哪里?这个疑问象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蹂躏他的心。他紧张的呼吸也急促了,这是这里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周围死一般寂静。他睁大眼睛寻找线索,没有看见活着的敌人,难道战争已经结束?

  带剑少年仰望鹰山山顶,叫道“鹰神!啊,伟大的鹰神!”

  

  带剑少年望了望家乡的方向,沉思着犹豫不决,他骑着骏马绕了几圈,才下定决心向这片净地进发。他骑着马随山势而上,连人带马象在彩云间穿行,来到山涧,这是是天然的祭坛,人类探索鹰神面目的极限。族人每年都会盛装华服,奏乐跳舞,举行仪式,将绑着彩带,装饰锦簇艳丽的猎物牵来,作为献给鹰神的祭品从这里扔向茫茫云海。

  带剑少年望着家乡,放声大哭,嚎啕不已。他开始颂诗,印第安人古老的歌曲。他歌唱自己热爱的家乡,他虔诚信奉的鹰神,还有他死去的母亲和勇士们。他愿意把自己的热血献给鹰神,包括勇士的尊严。

  带剑少年唱的不能自已,把内心的痛苦都挖出来时,他知道是时候说再见了,他退后十几尺,用彩巾蒙住了骏马的眼睛,象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双脚死命一夹,冲向深不见底、没有方圆的云海,他不知道何时脚下是虚空的,他自己是轻飘飘的,白茫茫的雾包围身体四周,骏马已经坠落山谷,成了一个小黑点。

  他没有恐惧,也没有忧伤,意识冥冥灭灭。在这千古不变的圣地,时间也会停止流动,他的心灵也随着无边的白雾变的纯白、干净,他的身体在呼啸的风中,他的心灵却是静止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去,是灵魂向鹰神回归。他张开双臂,觉得自己可以象鹰一样飞翔,他望着远处,故乡的方向,梦里依稀是熟悉的河谷与树林。

  路 平行 穿越整座森林
  车 向前进 而我路经前世 的风景 太多情 

  我 俯视着人群
  追寻失落的一份情
  我飞过故乡 针叶林
  情愿成为 守护你的鹰 

  他万虑皆忘,毫无牵挂,只是觉得内心有一团火,他不知道是从对敌人的憎恶发出来的,还是从热爱中发出来的,他浑身的热血急速的流动着,膨胀着,让他窒息;每寸肌肉都会感觉和说话,在身上闹成一堆,耳中是千面战鼓响,万声响雷鸣,他的身形越来越大,比岩石还要厚重,终于象火山爆发,一根根铁扇般的黑色翎毛从身体里窜出;他的身体变的比铁还坚硬,紧握的拳头乍开成了刀锋般的利爪;他大声的喊叫,却是一声清冽的鹰啸,一瞬间,英俊的脸和嘴唇连成一体,化成了尖利的鹰钩……他化成了一只翱翔云端的鹰!

  他痛苦的叫喊,没人听懂他的语言;他心里面满是那天的鹰女,她的肌肤和容貌是太阳照耀下,金黄色的玉米粒。他心中都是鹰女的名字,他叫喊出来的,却是鹰的语言!

  心中尽是你的名 错身而过的是曾经
  如雨落下的唇印 是憧憬 是飘零 是命 

  反复念着你的名 没有字迹能表明
  我的脑海很清醒 是冷静 是坚信 有爱情

  心中尽是你的名 错身而过的是曾经
  如雨落下的唇印 是憧憬 是飘零 是命 

  反复念着你的名 没有字迹能表明
  我的脑海很清醒 是冷静 是坚信 有爱情


  带剑少年,不,他现在已经化成了雄鹰,一位雄伟傲然的鹰群领袖,在他的故乡,残酷的战争已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苏族人的村落中央为焦点聚来了所有正义、勇敢的印第安人,他们心怀对神祗庄严的敬意,共同斥骂着破坏印第安人家园的强盗。

  勇士们把火枪擦的甑亮,填上充足的火药;妇女和儿童在粗硬的箭支上涂上致命的毒树汁;有的人将长矛前的燧石磨的锋利无比;有的人在制作吹箭桶,装上整袋尖利的蝗石;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敌汔同仇,紧张而有序的备战。

  鹿皮战鼓敲响起来,有端着玉米酒的少女跳起风情万种的舞蹈,她们赤裸着美丽的胴体,身上点缀着鲜花和翎毛,还精心涂上彩绘,她们的眼神在鼓励战士们,热切盼望胜利后为勇士们献身。看着这另人热血沸腾的舞蹈,战士们痛饮玉米酒。

  热闹浑浊的空气里,有苍老的母亲看着兴奋不已的少年战士们,强忍着忧心和悲伤,她们仰天向库库尔干神祈祷着,不敢哭出声来,只把布满青筋和伤痕的手伸向苍天,企求神的怜悯,保佑儿子的平安归来。

  有人开始质问苏族人的勇士带剑少年的踪迹,他是否被白人的大炮吓破了胆。不明真相的人渐渐加入耻笑、唾弃他的群众。

  “他离开了!”驯火者手捧着一个完全晶莹透明的水晶人头盖骨出现在人群。她今天装扮的犹为庄重华丽,头顶的几条发辩结尾都坠上了黄金和宝石,慈母般的眼睑,留着哭泣过的红痕,她显然已经预知了一切。

  “他到鹰山峡谷去了!他在那里为印第安人祈祷,他说愿意成为鹰神的祭品。”

  人们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议论纷纷,意见不一的人们发出嗡嗡的声音。但他们静静的跟着驯火者走向祭坛。

  驯火者庄重缓步踏上祭坛的阶梯,停在第四层,回头面向人群,她大声的宣讲着,盖过了人群的嘈杂:

  “带剑少年,他是太阳之子!

  他的一生注定一无所得,他注定要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他的使命是教会人们什么是爱,并且把正义和公理保存到未来!”

  驯火者登上了祭坛的第九层,也是祭坛的最高层。这个四方形的祭坛用巨大岩石建造,岩石上还有苏族人精美的雕刻——狩猎与采集。在祭坛第九层中央,四方平台上,有一座圆柱形图腾柱。她小心谨慎的把水晶头骨平放在柱的顶端,然后直立不动,仰首向天,喃喃祈祷。

  所有人都静默下来,跟着祈祷。

  驯火者向天空伸出两手,呼喊着:“库库尔干神!库库尔干神!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你的子民的痛苦了吗?”

  呼啸的风声,没有人的语言;晴朗天空转眼变的浑浊黯淡,风起云涌,重云密布,就象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旷野的风呼啸着自去自来,它是大地的气息,大地呼吸时高山林地、河谷沼泽都在奏响着天籁,上万个地窍吹奏出壮烈的乐曲。风声怒吼着,时而如同大火燃烧,时而是奔流的浪涛,有的象空中的叱责,有的象凄切的哭号,有的象叹气,有的象叫喊,有的象歌唱,深沉的,哀切的,微妙的,前面的风在唱着,后面的风声随声和应着,急切的挣扎着,不知所归。

  驯火者狂喜的圆睁双眼,仿佛见到重云中的神祗,她用尽力气延伸双臂,仰天高叫着:

  “魂魄 归来 !英灵们再度出现!”风中似乎有了合应,骁勇善战的从前,蔓延。驯火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彻云宵:“捍卫 家园 永远!”

  云霄里终于发出了雷鸣,一道光电划破愁云惨雾,象带剑少年的黄金宝剑,凛利的剑锋直劈图腾柱的水晶头骨,迸发出流星火花,水晶头骨象被唤醒的人,张口欲言,那晶莹闪烁的牙齿里虽未曾吐出语言,两只空洞的眼眶里却燃烧起嫉恶如仇的烈火,烧的整个暗淡天地里只看见这一点通彻透明的红。它是累世的英灵,是正义的怒吼,它眼中喷射出威力慑人的火焰,轰然点着了祭坛四脚的狼烟,黑烟四起,滚滚黑烟成了巨大无比的柱子,直升至无边天际。

  酋长烈马长臂一挥,带头发出狂吼,雄狮般冲过河谷,直杀往敌军的营地,身后上千的勇士也撒性子发出野狼般的怒吼,快意恩仇的时刻到了!在白人联合军队周围埋伏的印第安骑兵远远见到狼烟柱滚滚腾起,同时间如野兔出洞,猛虎下山,执枪弄斧呼喝着,要与敌人一决雌雄。

  这也许不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战争,但它是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的最惨烈的战争。骁勇善战的印第安人神出鬼没,来去如风,每个勇猛的战士就象箭一样直插敌军心脏;但白人军队的炮火实在猛烈,人数众多且军纪严明。硝烟弥漫天际,火枪铜炮声如山崩碎石,仗打的昏天黑地,无法分清这是白天还是黑夜,地狱还是天堂。酋长烈马总是冲锋在最前方,他渐感体力不支,但他在没出发前已经知道凶多吉少,死,就象个勇士死在战场上! 

  草原上,丛林里的兽类惊吓的逃向远处更深的森林,只有好吃腐肉的秃鹫和胡狼还不顾性命贪婪的徘徊不去,这时候,天上却有一片遮天蔽日的阴云慢慢移来。

  这是盘旋着的阴云,是傲然的生命,是鹰山上的鹰群。鹰群队列的首领,是比所有鹰的体形还要巨大,还要坚挺的雄鹰——它俨然是无冕之王。

  它骄傲的长啸着,鼓励他的族人们奋勇杀敌。它背上端端正正坐着是娇小玲珑、清丽绝伦的鹰女。

  它喝斥着,发出攻击敌人的命令。鹰群怒睛里,认得企图踏进鹰山净土,挑起无边战火的白人,它们向那侵略者伸出利爪,挥出铁翼。

  酣战中的人类,没有发觉大地在战抖,海涛汹涌,宽容的自然也会发怒吗?一种沉闷的轰隆声渐渐加强着,大地上可以活动的东西都被震荡着,这不是雷鸣,不是地震,是一种狂躁、生命力旺盛的活物从地底挖刨敲击、弄出来的响声。

  野牛群!淡远山丘的连天处出现了棕色的野牛,它庞大的身躯象巨大的岩石,据说它们是长毛象的后裔,所以满身是棕黑色的长毛。它奔跑时只能用我们现代的火车来比喻,那么威势惊人、势不可当。它的铁蹄踏击着地面,就象火车的轮子,那奔跑的神兽巨蹄在大地上擂出鼓声如雷,飞速指向草原上的战场。几十头,几百头,数千头,上万头……天边涌出的野牛群竟然没有尽头,千军万马般横扫过来,不,应该是象汹涌的洪水,大海上的怒涛。

  草原在震动着,几乎要裂开道道口子,树木石块战抖着、跳跃着,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的目瞪口呆,苏族人灵敏的钻入附近的山林,留下不知所措的侵略者,丢下笨重的炮车,向营地狂奔。

  雄鹰长啸着指引方向,野牛潮忽然转向白人入侵者的营地,一头头雄牛象瀑布口砸下的棕黑色石块,把精心打造、武器齐全的营地象玩具一样踩毁。野牛潮象洪流一样,掩盖了敌人血肉模糊的尸首。同样,时间的洪流也能掩去血肉模糊的历史,在那个原始古老的时代,人类的文明史就等同于血腥暴力的战争史。

  大自然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这场战争。


  夏天的闷雷响了,这久旱的甘雨带来的是水牛草的疯长,属于野牛的季节来到了,它们会繁殖的漫山遍野。而属于原始印第安人的季节就要过去,他们意识到再不能象祖先那样茹毛啖血生活着。

  在某个月圆之夜,万籁俱寂的时候,人们遥望耸立云雾中的鹰山,满月正落在山谷口,月里是神秘美丽的鹰女,依然唱着优美的歌曲,但歌声里是那么活泼愉悦;她依然舞蹈着,手中的蓝色羽毛也在跳动着。

  她身后是一只雄奇无比的巨鹰,如同黝黑山峰矗立在夜空,静静陪伴着身边的爱人,而他圆睁的双睛是那么锐利又警觉,每时每刻在观察着草原上的邪恶是否伺机而动。

  而驯火者在教育苏族人的小孩子时,就象驯服小野马,他常常给他们讲勇士的故事。那位再没有回来的勇士——带剑少年,他将自己的热血和生命奉献给了鹰神,换取的是苏族人平安幸福的生活。族人们会效仿这位勇士,带剑少年不单有一颗仁慈善良的心,而且是坚强不屈的心,他教会族人们善良的人才能永远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而坚强勇敢的人才能提起内心的勇气面对魔鬼的挑战,并且无往不胜。

  草原上的人们在幸福平静的生活中,常常怀念带剑少年;但他们不知道,带剑少年一直都在他们中间,因为鹰神将永远保佑着爱好和平的人们,和这片富饶广大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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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创意来自童安格2003年最新专辑《青春手卷》中的《鹰之恋》等几首颇具印第安风格的歌曲背后的原创故事。

  本文版权仍属童安格、童安格歌迷论坛、作者waitingline所有。不得抄袭、篡改或随意转帖。

  本文所用配图来自其它网站或图库,如有侵权,请通知我,我会尽快删除。

  特别感谢rachelsun女士作我的第一位读者,提出宝贵意见,并改正我的错别字。哈哈。

全文完

   本文作者:waitingline(广东)2003-9-26 16:57:38发表于[童安格歌迷论坛]在此特别感谢。
 《安格休闲乐园》www.tongange.com  2003年10月22日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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