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扬先生真是高手,和兄弟想法居然如此一致,实在是“想见恨晚”!但唐先生的文笔实在出众,同样的想法让我来表述不可能这么简洁到位。当然毕竟我和他不是双胞胎,想法大同中难免有小异。谨就不同之处展开一番讨论,并做些补充与修正。
首先很可惜的是唐兄在1994年写此评论时没法预料1995年的<听海的歌>专辑,否则他肯定会像我一样重新认识到<现在以后>只
是“安格过渡之中的暂时困境”而不是“想象力穷乏的征兆”!唐兄对<现在以后>的评价简直和我去年在锦瑟年华贴的点评一模一样(有兴趣者可去http://tag.163.net/gmxy.html查看<童安格音乐创作的一些背景>一文),唯一的不同是我对<情拥>一曲评价甚高,以其短小精悍而评为该专辑的最佳。<心动>当然也是好歌,但只能排第二。而张宇/十一郎黄金组合创作的<陪你到天亮>虽好但谈不上优秀。其他7首歌可以忽略不提。
其次对童安格早期作品的评价我和唐兄也有不同。<我曾经爱过>是被我总体否定的一张专辑,除了标题曲和<少年路>是佳作外乏善可陈。所以诸如<柔情>、<流逝的>、<不是普通的笨>等不值一提的作品怎能和<奥斯汀的诡计>、<离家225.6海里>、<夜色>等上乘作品相并列?其实<跟我来>专辑是童安格朝气蓬勃的成名专辑,而<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专辑中好歌太多(只有一首<永远不要说放弃>是“俗手”,其余9首均可领袖群伦)为童安格自己设置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顶峰。从这种意义上讲,从<梦开始的地方>到<花瓣雨>童安格竭尽全力、余勇可贾的表现是相当不容易的!
<花瓣雨>之后的童安格显出大多数创作型歌手音乐素材用完的烦恼,91年我对友人们戏称“安格安格难道是安于一种风格”?我当时对童兄不敢尝试快歌非常不解,现在想来这个主意未必可行,可见超越自我是何其难也!<一世情缘>老歌重唱专辑就是为了弥补童安格创作上的真空而用的缓冲,但正如唐兄所言“只见改的努力而无大的成效”,徒然浪费了不少精力。谦虚的童安格为了把握<一世情缘>此歌“改的尺度”还专门打电话给原唱者姜育恒请教,不可谓不用心,效果如何尚有争议。而<不必太在意>就是为求新意勉强而改,“走向那灿烂天涯路”一句的曲调就变得不自然。至于将<女人>这首歌用爵士乐风格重新演绎则被公认为是失败的尝试,<夜色>我没听过老版本所以没法评论好坏。这里纠正唐兄一个小错误,<沙漠之足>的原唱是黄莺莺,费翔这辈子好象就不知道什么叫原唱,实在令人不解。据说是台湾乐坛因其长得像老外而予以排斥,结果跑到大陆趁那些原唱未登陆而在87年春节联欢晚会上火了一把。之后的潘安邦想学样,拿<跟着感觉走>和<外婆的蓬湖湾>再来搏一把运气,没想到大陆同胞早就和港台同步了,活该碰了一鼻子灰。:-)
“黄舒骏、罗大佑、苏芮能较长时期地保持高水准”?我实在不敢苟同。罗同志发表于1995年的<恋曲2000>整个一“大乙巴狼”,拿“喜马拉雅”、“珠穆朗玛”之类的词儿唬人就叫“大气”?黄同志5年才出了一张<两岸>,早就功力不济了!苏女士自己会写歌吗?张学友号称可拿到港台最佳创作,95年之后还不是只见叫座、不见精品?周华健在<爱相随>之后就被出唱片过密给废了。权威音乐人周治平放眼港台,只佩服两个人:童安格和庾澄庆。庾澄庆的现场感比童兄要强,我几年前在某晚会上听其一曲<靠近>,非常赞赏其演唱天赋,但他论创作又怎能和安格比肩?所以童安格需要的是耐心,虽然台湾“点将唱片”的倒闭使童安格三年未出专辑,但楚国山上那只大鸟不正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吗?:)
我们对童安格不必渴求,不惑之年的他也该享受一下家庭生活的幸福,弥补当年“晚回在夜深”时的欠债。也许只有不经意之中的“厚积”才能引出令人拍案叫绝的“薄发”?!
附:童安格才尽乎? (作者:唐克扬发表于1994年8月《音像世界》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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