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上安格之 秋天的童話
|

|
茉莉般的純素年代,紫荊似的十八歲,就如行雲流水一樣逝去……
在大學時代,是不是人人都充滿了書生意氣,羅曼蒂克?還帶著少許的放肆?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永遠分隔,互相向往,意念裏是神秘的紫色。男生女生都有某些時候關起門來喝喝啤酒、打打牌,偏偏彼此把對方瞞著,留個美好的印象,成爲花前月下的剪影。如果不屑於用華麗的愛情面紗裝飾自己的學子生涯,很多同學開始培養自己的愛好、興趣;第二學科等等。照相之類是普通的了,居然能在寸尺之地出了幾位大廚,煲湯炒菜、正餐甜品樣樣精通,我還記得阿芬的“瑤柱粥”,白融融的粥水翻滾著,江瑤柱細絲嫩如蛋花,香味能飄到整層樓。又仿佛聽見頂層的鍋爐轟然響著,大家趕快去打開水……
現在都記不得自己培養了什麽愛好,好象什麽都有:看很多很多的書,聽音樂,畫畫等等。我給夢園裏的安格寫了幾封致最愛的信,瑣碎稚語傾訴我無盡的煩惱和孤獨。信很精彩,毫無保留的說出心裏想要的,但從未發出過;我還寫了很多詩詞散文,可惜沒幾個同學看的懂,哈哈。唯一一個性格極爲內向的女同學很欣賞我,我常找她談天說地,她喜歡沈從文的樸實,不太對安格的風格,所以很遺憾沒把她發展成童志。
那年安格剛出了這張《看未來有什麽不一樣》專輯,不記得是夏天還是秋天,反正那時不缺少金燦燦的陽光。我從學校門口那間專門吊高價的音像店買到時,心疼又興奮,象得了個寶物,也沒心思再逛街了。那個女同學說,我的笑容就象安格,天真快樂又自 |
然,就象一個小孩子。我是象個小孩子樣沒日沒夜的唱《看未來有什麽不一樣》,《風起時》《羅紗蒂娜慕》,打水時唱,洗衣服時也唱,在走廊裏也要順調子打一個飛旋,有時夢裏還哼哼。而她說我唱的沒有一點精髓,整天聽的很煩。我並沒有惱怒,還耐心一首一首教她,解說給她聽:《夢已遙遠》是尋夢去的;《風起時》你看到了風裏的顔色了嗎?那是愛;《讓愛作主》適合教堂裏作禮拜時演奏,因爲裏面有唱詩歌的風琴;《羅紗蒂娜慕》裏有個神秘女子,她總在不停旋轉舞蹈,她穿的舞裙的色彩就是火;《I Will Be longsome》是龐大榕樹群下的一條緩緩流動的河,安格抱著他的baby在河上的一葉扁舟裏,安格緩緩的唱著這歌兒,哄小BB睡覺,他的歌聲就象這平和流淌著的河流。《我愛嘉年華》裏這樣熱鬧、好玩的PARTY你去過嗎?你去過嗎?安格的世界你能不喜歡嗎?她又說充滿陽光開朗的周華建能打開她陰鬱性格的窗口,所以總叫我和她一起唱《花心》,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錯過,如果你願意牽我的手,同看海天一色,就讓夢劃向你心海。我後來還素描了一幅周華建給她貼在床頭(只有她覺得我畫的象)。
大二,似乎是這個時候愛上畫畫的,追憶起來,我對《看未來有什麽不一樣》裏古典又鮮明的色彩,廣闊新奇的立體世界那麽喜愛,促成了我對顔色、繪畫的喜愛。明朗的秋天來了,天天是金黃色的,心情也是金黃色的。我喜歡穿一條長裙子,背著畫夾,專門找一片幽深茂密的樹林裏,找個好角度坐下,裝模作樣的用鉛筆度量著,古樹飛簷。樹林裏太靜謐了,沒有人經過,連草蜢叫聲都幾乎絕迹了,我就乾脆躺在一蓬蓬枯槁的秋草上,仰天看秋高雲淡。一片又一片半黃落葉從枝頭向我飛墜,掩蓋我,我深呼吸著大地溫暖乾燥的氣息,笑了。那時候我很開心,完全因爲是和自然呆在一起,暫時忘記了很多痛苦煩惱和高考的失利。這個時候我開始被中國古典 “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哲學體系深深迷住了,讀了很多這方面的書;除此以外,就是晚上插上耳機,在大腦裏的音樂殿堂裏激蕩感情,用手中畫板隨意弄彩。我也畫安格,但我總覺的自己把安格畫的好醜,總在畫,總在改,他的眼睛啊,他的眼神,他的神態,他在想什麽呢,總畫不出來。很喜歡安格穿那件藍色格子的襯衣,但MTV的導演爲什麽把這麽可愛的安格扔到泡泡球池裏了呢?安格爲什麽梳中分頭都那麽好看,那麽經典?
一天下午午睡起來,睡眼惺忪的我告訴我的知己,我要去理一個中分的髮型,和安格的一樣;還買一件藍格子襯衣,也和安格的一樣。她也睡眼惺忪的驚詫著:你在做夢吧?
我笑了,我是在做夢,夢裏都是童話。
|
本文由广东童迷
waitingline
于2003-6-26 13:12:28发表[童安格歌迷论坛],在此特别感谢!
《安格休闲乐园》http://www.tongange.com
2003年7月2日 2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