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嘉月下一次见到常在心的时候,是她哭着来找自己。
两个人坐在糖水铺的卡座里,常在心的纸巾攥在手里已经揉成了一团,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的,“Alfred竟然出轨了水掰掰……”
“水掰掰,我最好的朋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阮嘉月就坐在常在心对面,把桌上那盒纸巾推到她手边,无声的安慰她。
听着常在心伤心的哭泣,阮嘉月抿了抿唇。
这个世界上,真心的人总是更容易受伤。
常在心哭了一会儿,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水掰掰系我最好嘅朋友,我什么都同她讲……她明明知我几多钟意Alfred。”
“她为咩要这样做呢?”
阮嘉月等她哭完那一阵,才开口安慰了几句。
阮嘉月:" 你没有错,有问题的是他们。"
阮嘉月:" 唔要想太多个,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就行了,或者找至欣啊,嘚嘚的,都可以啊。"
她的安慰词库实在不算丰富,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实在话。
倒是让她去辣评还有点可能。
安慰这种事情,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比如唐至安。
但在常在心面前,唐至安又不是知情人。所以阮嘉月也不能喊他。
于是,阮嘉月好好地安慰了常在心很久,等到她的哭声渐渐低下去,最后送她回家。
“多谢你啊,陪我这么一路。”
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的常在心,尽管仍然为了男朋友和闺蜜背叛自己而伤心,但是对于在难受的时刻陪伴了自己的朋友,还是十分感谢。
阮嘉月拍了拍常在心的肩膀,“快点回去吧,峰伯还等你呢。”
常在心的老爹峰伯有一些老年痴呆,有时候记不清事情。常在心总是很担心他。
不过这件事,阮嘉月还是在一次听唐至安吐槽路上碰见峰伯的意外事件才知道的。
阮嘉月送常在心回家后,站在路灯下看着那扇窗户的灯亮起来,才转身往回走。她走了一段路,掏出手机拨给了唐至安。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起来,唐至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喂?”
阮嘉月开门见山的告诉他:“Alfred东窗事发了,常在心今朝喊我,我陪着她。她现在应该需要许多时间。”
阮嘉月:" 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水掰掰被逮住了喽。"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等着那头回应,但唐至安那边安静了一下,背景里隐约有其他人的声音。
但是因为手机的原因,阮嘉月这边听不真切。
唐至安(得得地):" 嗯……"
唐至安(得得地):" 我现在家中铺头有点忙,待会我再打俾你。"
他的语气比平时急了一些,说完这句就挂了。
阮嘉月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皱了皱眉。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长是四十二秒。
这还是第一次唐至安先挂断她的电话。
她的内心竟然不可遏制的升起了一丝失落。
她收起了手机。
阮嘉月:" 搞咩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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