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在意，刚才就别出来。”露娜耸了耸肩。
沈寒霜终于转过头，丹凤眼里寒光凛冽：“谁在意了？我是怕他被算计。”
“哦。”露娜拖长了声音，明显不信，“那你耳朵红什么？”
沈寒霜猛地抬手捂住耳朵，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狠狠瞪了露娜一眼，不再说话，只是把电视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反反复复。
与此同时，二楼另一间卧室里，汉斯坐在窗前的单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茶。
窗外的雪原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他的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影子。”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罗斯柴尔德开始走下坡路了。而我的时间不多了。维多利亚跟你绑在一起，才能继续辉煌下去。”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嫌茶凉，又放下了。
楼下的动静隐隐约约传上来，他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年轻人，不懂节制，动静真大啊！”
一个半小时后……
卧室里，维多利亚仰面躺在沙发上，金发散了一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颊潮红，碧绿色的眼睛失了焦，望着天花板，像是灵魂还没完全回到身体里。
忽然，她浑身一震，一股庞大的暖流从丹田处炸开，顺着经脉席卷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像是冰封了五年的河流忽然解冻，汹涌的河水冲垮了所有阻碍。
维多利亚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萧默的手臂，碧绿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我……我突破了？”
萧默靠在沙发扶手上，衬衫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气息还有些不稳，闻言只是懒懒地笑了一下：“嗯。”
“天人境？”维多利亚的声音发颤，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有淡淡的白光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一倍。
她试着运转真气，那股力量在经脉中奔涌，畅通无阻，像是从未有过瓶颈。
“我卡在先天境五年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五年！就这么……就这么破了？”
萧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就是我体质强大的原因。玄阳之体，第一次效果最明显，后面再来就需要契机了。”
维多利亚还在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她握了握拳，又松开，掌心的白光明明灭灭，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热。
她忽然转过身，一把搂住萧默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娇媚和急切：“再来一次。”
萧默哭笑不得，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远了一点：“第一次才有这种效果，后面得等契机。你以为我是灵丹妙药，吃一次就有一次的功效吗？”
维多利亚撅了撅嘴，碧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兴奋的光，但她也知道这种事强求不得，只能松开手，靠回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影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了很多，“谢谢你。”
萧默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扔到她身上。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别墅一楼的餐厅里，早餐早就准备好了，但一直没人动。
沈寒霜坐在餐桌左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丹凤眼平静无波，但嘴角抿得很紧。
露娜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块面包，慢条斯理地撕着吃，碧绿色的眼睛时不时往楼梯口瞟。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萧默先走下来，衬衫换了件干净的，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维多利亚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深蓝色套裙换成了一条浅灰色的长裙，金发披散着，脚步有些慢，下楼时手扶着栏杆，姿势不太自然。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眉眼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浑身都透着被滋润过的柔软光泽。
露娜放下手里的面包，托着腮看了维多利亚几秒，忽然笑了一声：“维多利亚，你走路怎么怪怪的？”
维多利亚的耳朵尖立刻红了，瞪了露娜一眼，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
露娜也不追着问，只是冲沈寒霜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寒霜面无表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依旧没有说话。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
汉斯走下来，精神奕奕，脸上带着少见的红光。
他走到萧默身边，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几下，拍得萧默身子晃了晃。
“好小子。”汉斯的声音洪亮，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
他拍完萧默，目光落在维多利亚身上，忽然一顿，眉头皱了起来，随即瞪大了眼睛：“你突破了？”
维多利亚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残留的羞意，但更多的是骄傲。她点了点头：“是的，爷爷。”
汉斯愣了两秒，忽然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好！好！好！你在先天境卡了五年了，遇到影子你就突破了！”
他转过头看着萧默，眼神里有感激，有算计，还有一种老狐狸般的满意，“影子，谢谢你。罗斯柴尔德以后还得仰仗你走下去，同时罗斯才德尔家族也会是你的提款机。我们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萧默哈哈一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那我就先谢谢爷爷了。”
沈寒霜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丹凤眼抬起来看了萧默一眼，又看了看维多利亚脸上那藏不住的娇羞和得意，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嘴角慢慢松了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昨晚其实也不是真吃醋。
她是担心萧默被算计，担心那个老狐狸设了套让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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