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差不多了,这个任务才开始。
就刚才王咹羽、吴限接连秀出来的步伐,制造了许多的笑点。
导演组把任务卡拿出来。
还要求用方言来念这次游戏任务的规则。
“所有成员分为两组,讲诉组和猜测组,讲诉组每轮将获得大家耳熟能详的歌词,用任意方言讲述歌词,猜测组需在一分钟内猜出歌名。”
王咹羽用的是余姚的方言来说的。
随后,还把这个给了王濋然,让她用山東方言念一遍。
“你是村里人啊?”沈滕惊讶问小声嘟囔的宋雅宣。
“对啊,不然我像城里的孩子吗?”宋雅宣如实的回答。
“那你们村还挺洋气。”沈滕笑着夸奖了一句。
“你还别说,农村出来的,还真的都挺厉害的。”
王濋然很认可,说道:“你看,我老公。”
要说从农村走出来的,如今还很成功的,吴限绝对是第一人。
“然后还有莉影姐、超钺,也都是农村出来的。”
王濋然还cue到这两个姐妹,她们也都是农村出身。
聊了下,导演组给第一道题。
歌词:
谁娶了多少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
看了这个歌词,讲述组在准备措辞,看要怎么去讲故事。
通过这个歌词的内容,用方言去说一个故事给他们猜。
“很敏感的一个人。”宋雅宣率先说话。
“敏感?”对面的猜测组几人,都抓住了这个重点
“什么意思?”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王咹羽问。
“敏感的意思。”王濋然给他们解释。
“很敏感吗?”连吴限都陷入思考,信息太少。
还得是沈滕,认真去讲故事:“一个人,一个很作精的人,完了老怀疑别人翻她的东西。”
“完了呢,她的自理能力不太强。”
“好多事都得让人帮着做,自己做不了。”
“完了有一天要嫁人,没啥陪送的。”
沈滕的这个讲述,让对面的五人集体沉默。
显然,这个故事很难猜是什么歌曲。
“敏感,爱作,作精,翻她的东西,还没有自理能力,最后还能嫁人,也没什么陪送的,那就是八九十年代的背景?”
吴限最后把年代说出来后,讲述组五人惊讶。
“哎有点靠近了。”姜颜拍手,示意这个对了。
“对,这个年代靠近了。”金宸也笑着说,年代跟歌曲接近。
“这怎么看出来是八九十年代的呢?”
实在想不通,胡鲜续问身边的吴限。
“八九十年代的女人出嫁,没多少东西能陪嫁的。”
“那时候,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就相当于是现在的一辆宝马了。”
“一个吃饭的碗,在那时候都很值钱。”
“城里人的话,那好一点,农村的话,陪嫁更少。”
吴限自己也是90后,多少知道一点。
75后的沈滕,对此可是太明白了。
“对,八九十年代,陪嫁彩礼什么的都少。”
既然这样,王濋然问吴限:“那你有头绪了吗,什么歌?”
“八九十年代的歌,还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歌曲作品。”
“然后歌词又表达了为人敏感、作精、嫁人和没有自理能力…”
“有点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抓不住。”
努力去思考,想想自己能想起来的歌曲,哪首的歌词接近。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关小佟猜测的同时也唱了出来。
“不是。”黄井余摇头否认了这首歌。
“那是,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关小佟又唱了薛芝千的歌。
“来,下一首。”黄井余一点都不客气,让关小佟继续猜
“美女,八九十年代的歌,你唱老薛的?”
“哈哈哈~”被吴限提醒,关小佟这才尴尬大笑。
“是粤语歌吗?”胡鲜续问了一个关键点。
“不是,国语歌。”金宸很痛快的给出信息。
“国语?”王濋然也没有头绪,就算是国语歌也想不起来。
“是我们都听过的歌吗?”关小佟追问他们五人。
“肯定都听过,也都肯定都会唱,甚至也都经历过。”黄井余回答道。
这时,宋雅宣来一句嘲讽:“我奶奶来了都猜出来了。”
这个嘲讽,让他的队友全都幸灾乐祸。
只有头脑风暴的吴限,快速的去翻找相关的歌词。
“同桌的你?”在倒计时的时候,吴限不确定的问。
“喔?”金宸、黄井余他们都惊愕看着吴限。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吴限记忆力好,所以想到了这首歌。
“对。”沈滕笑着点头,就是这首歌。
“同桌的你啊?”知道是这首歌,王濋然哭笑不得:“这也太抽象啦。”
“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啊这是?”胡鲜续笑了真的。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姜颜笑着告诉胡鲜续。
“来吧,换位置。”既然这样,他们也很痛快,换他们来讲述。
这一次吴限他们这一队,得到了歌词。
歌词: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当看到这首歌的歌词,所有人都秒懂。
这首歌还是吴限作曲的,但歌词不是吴限写的。
“这样吧,我让我老公用廣西话,把歌词念给你们听,你们都不一定能听得出来是哪首歌。”王濋然对此可是非常的自信。
吴限还真的用自己老家的桂淋方言,把歌词给念出来。
“????”
对面的五人集体问号,这都是什么吖?
“什么东西?”姜颜实在听不出来,追问是什么。
“哈哈~”王濋然捂着嘴笑个不停。
她倒是听懂了点,虽然不会说,但能听懂一点。
主要是这段时间,吴限没少教孩子说老家的方言。
她们听得多了,自然而然能听懂,只是不会说。
“算了,换他们说吧,不然我这方言一出来,你们根本听不懂,就我媳妇儿可能听出来一点。”
最后还是王咹羽用自己的方言来说。
“侬想困觉困不好…”
“弄想吃酒也吃不好。”
王咹羽说的方言,本来以为对面的听不懂。
可没想到的是,黄井余居然听出来了:“想睡觉睡不好,想喝酒喝不好。”
可吴限却笑了,这歌词可不是说睡觉睡不好,喝酒喝不好的意思。
“你等下,歌词的意思不是说,想睡睡不好,想喝酒喝不好。”
“意思是说,昨晚喝太多了,睡了一夜到第二天,宿醉还是没消。”
“啊?是这意思吗?”胡鲜续、王咹羽他们愣了下。
“对,这才是真的解读。”关小佟也是能看懂文言文翻译的。
这是李清照写的词。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这两句的大意是,睡了一夜仍觉得余醉未消。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这两句的意思:问侍女花开的怎么样?侍女回答海棠花还是原来的样子。
“喝酒醉了一夜?”沈滕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贵妃醉酒?”
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沈滕就有说出这个要求。
“不是。”胡鲜续摇头,否了这个猜测。
“这么吧,它跟沙僧有关系。”胡鲜续很聪明,用抽象来误导他们。
“沙僧?”又多了一个关键词,沈滕、姜颜他们更迷惑了。
“对,跟沙僧有关系,跟我老公也有关系。”王濋然笑着说。
“沙僧有关系?跟吴限也有关系?”
黄井余感觉自己的脑仁不够用了,这怎么去猜啊。
“沙和尚?沙!吴少?”
“沙漠骆驼?吴少写的歌?”对面的宋雅宣,想到这首歌。
“哎对咯,接近。”王濋然坏笑,用山東方言来回答宋雅宣。
“接近?不是《沙漠骆驼》这首歌吗?”
宋雅宣这下更是满脸问号。
“沙僧?河,跟河有关系吗?”沈滕想到了沙僧所在的河。
“没有。”胡鲜续忍不住笑着摆手。
“那是跟铲子有关系?”沈滕捏着下巴去思考。
“也没有。”王咹羽笑着摇头,告诉沈滕别想着给。
“那是跟串有关系?”黄井余想到沙僧戴的那些串儿。
“哈哈~怎么想到串去了?”连吴限都绷不住。
“不对,那肯定是唱歌的发音,跟沙僧有关。”
“给你们缩小一个范围吧,古风歌曲。”
王濋然觉得这个有点难,就给他们缩小范围。
“丢丢丢~”
吴限还在旁边配音,唱出《云宫迅音》的前奏。
“哈哈哈~”
突然听到这么魔性的发音,所有人全都忍不住。
“丢丢丢~丢丢~丢丢丢~”
“嘚嘚嘚~嘚嘚~丢丢丢~”
随着吴限突然自己配音出来的旋律,现场所有人都蚌埠住。
主要是太魔性了。
吴限配音配的很准,只是吴限丢丢的太准,所以很搞笑。
“云宫迅音?”沈滕捏着下巴,问是不是这首歌。
“不是,但是《云宫迅音》再加上沙和尚,有关系。”
这也是暗示了,《云宫迅音》这首歌是天庭有关,因为宫嘛。
天庭跟沙和尚有什么关系?卷帘大将嘛。
卷帘大将,卷帘人,这是有关联的,就是太抽象。
反正你就猜吧,一猜一个不吱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