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裴曦是真的在发愁，沈晏多少有些好奇。
“既然本人都说相处的还好，你为什么这么担心？”
裴曦看向沈晏，仍旧是愁眉不展。
“这叫女人的第六感，你们男人不懂。”
见裴曦说的一本正经，沈晏也没反驳。
事实上，裴曦确实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方楠在和苏长海交往之后，起初裴曦觉得方楠这回应该会很幸福。
因为看得出来，苏长海对方楠是上心的。
不像莫森羽。
然而，裴曦不止一次问过方楠恋爱谈的怎么样。
每一次，方楠回给她的微信都不超过五个字。
裴曦还记得，方楠在和莫森羽谈恋爱的时候，有事没事总会跟她分享和莫森羽在一起时的趣事。
即便那些方楠眼中所谓的趣事在她看来都蛮无聊的。
不过字里行间，裴曦看得出来，方楠和莫森羽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快乐。
每次只要一聊到相关话题，方楠总会给她发来长篇大论的微信。
仿佛只要提到莫森羽，方楠就有说不完的话——
和苏长海的情况截然相反。
要说方楠一丁点都不喜欢苏长海，那也不是。
至少身为粉丝，方楠是喜欢苏长海的。
吃过饭后，裴曦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给方楠打了个电话。
一开始的时候，裴曦是找其他的话题和方楠闲聊。
聊着聊着，话题就自然而然地拐到了方楠和苏长海的恋情上。
“你也不怎么跟我提他，所以你们两个到底处的怎么样啊？”
裴曦假装用轻松的语气问方楠。
听筒里陷入沉默。
这个沉默一下子给了裴曦不祥的预感。
不过她没有急着追问。
她相信方楠在组织好语言之后会给她一个答复的。
“小曦……”
“嗯？”
“你……就是你……跟沈晏交往的时候，他……那方面很强吗？”
方楠吞吞吐吐地问完，裴曦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这话题怎么突然跳跃到沈晏那方面强不强了？
“他……”
裴曦欲言又止，面颊微微泛红。
“他那方面确实挺强的。”
压低声音，裴曦一副做坏事偷偷摸摸的样子。
听完裴曦的话，方楠立即意识到裴曦会错意了。
“抱歉抱歉，是我没说明白，我不是问你沈晏那什么的时候厉不厉害，而是……沈晏那方面的欲望强不强啊？”
裴曦微微蹙眉，总觉得方楠一直在借由问沈晏的事暗示什么。
“阿楠，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跟我说话可从来都不会这么旁敲侧击啊！”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不过沉默的时间不算太长。
裴曦先听到方楠叹了口气，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曦，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不会谈恋爱啊？”
方楠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在方楠自己看来，她喜欢的莫森羽，跟她分手了。
而喜欢她的苏长海，她总是让人家失望。
坐在卧室床边，裴曦继续和方楠煲电话粥。
外面的天空逐渐变得幽深。
而后又像被水稀释了一般，色彩变淡，但也变得更亮。
裴源堂。
裴曦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在和林一恒讲电话。
“大神……大神？”
“啊？什么？”
裴曦猛然间回过神来。
电话那头的林一恒哭笑不得。
“我说大神，不是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找我帮忙的嘛！怎么反而是你心不在焉啊！跟我打电话这二十分钟里已经走神三次了。”
听出林一恒语气中的抱怨，裴曦直截了当地问：
“林一恒，你交过女朋友吧？”
林一恒一愣，回答：
“交过啊！从初中开始，学生时期女朋友都没断过，反倒是上了班没空谈恋爱了。怎么了大神？是你终于想通决定甩了沈晏，改选我了？”
“林一恒。”
裴曦的声音倏地变得冷酷。
“你要是再这么不正经我就把你拉黑。”
“错了错了，我错了，大神。”
林一恒立马道歉。
被裴曦拉黑，等于未来有可能损失数以亿计的项目。
“我这俗人一个哪配得上你啊，你跟沈晏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了好了，我要问的事跟沈晏又没关系。”
林一恒一听裴曦这话不由愣住。
“咦？不是因为沈晏你才这么魂不守舍的吗？”
“我看起来是那么恋爱脑的人嘛！”
“可对方是沈晏欸，就他那张脸，换我我也恋爱脑好吧！”
林一恒的话听得裴曦哭笑不得。
在她的印象中林氏科技与寰宇生物集团可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然而如今一看林一恒似乎还蛮欣赏沈晏的。
“我问你……你跟你女朋友谈恋爱的时候，你会每次都出去开房吗？”
裴曦刚问完，就听到一阵激烈的咳嗽声。
“大神，你也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怎么？是沈晏他占你便宜吗？我记得你们俩不是分手了？”
“都说了跟沈晏无关了。”
裴曦感到无语。
昨晚，她和方楠煲电话粥煲了很久。
许是压抑太久了，方楠一股脑将自己的烦恼全倾诉给了裴曦。
裴曦这才知道，原来苏长海在和方楠谈上恋爱之后，两人只要一见面，苏长海就会带方楠去旅馆。
虽说没有强迫方楠，可是每当方楠拒绝，苏长海的脸色就会很难看，总是在方楠的面前叹气，表现得对方楠很失望。
方楠其实有和苏长海沟通，她觉得他们两个认识时间不长，最好彼此再多了解一下。
因为上一次和莫森羽的感情就是无疾而终。
所以这一次方楠变得谨慎了不少。
她觉得这也是一种对感情负责任的表现。
然而，苏长海嘴上答应的很好，但每每出去，还是会把她带到旅馆。
没有一次例外。
这让方楠觉得，苏长海说喜欢她，其实只是想要跟她做罢了。
可是，除了这件事，其他时候苏长海对她还蛮好的。
方楠又不禁想是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个男人想带自己的女朋友出去开房……这再正常不过了，说明他爱她嘛！”
在林一恒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沈晏刚好走进了裴曦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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