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引以为傲的俗世顶尖战力,在真正的诸天至尊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所谓的夺权篡位、取而代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荒唐可笑的闹剧!
林平缓步凌空,踏空而行,一步步走到沈苍玄身前。
他居高临下,眸光冰冷,淡淡开口:
“隐龙阁覆灭,我留俗世武道一线生机,定下安分守己的规矩。”
“你们不知感恩,反倒野心膨胀,勾结外敌,妄图乱世夺权,挑衅红尘秩序。”
“谁给你们的胆子?”
沈苍玄浑身冰凉,牙齿打颤,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咬牙道:“林……林尊主!我等知错!是我沈家贪心作祟,一时糊涂!求您开恩饶恕,我沈家愿意世代臣服,永不反叛!”
其余被禁锢的强者也纷纷惶恐求饶,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知错?”
林平嗤笑一声,眼底杀意凛冽,“乱世夺权,觊觎红尘气运,挑衅至尊威严,罪无可赦。”
“我平定万古浩劫,护红尘万古安宁,不是让你们这些蝼蚁肆意作乱、祸乱俗世的。”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点。
咔嚓!
无形道力瞬间爆发!
半空之中,所有被禁锢的百余强者,丹田尽数碎裂,一身修为瞬间废尽!
噗噗噗!
百余道身影同时口喷鲜血,重重砸落地面,尽数沦为废人!
哀嚎声、痛哭声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一瞬间,称霸华夏俗世的所有顶尖作乱势力,尽数覆灭!
全场死寂数秒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太爽了!极致碾压!全程打脸!”
“这群野心家自以为有机可乘,结果直接被秒废!”
“至尊永远是至尊!万古无敌,从无例外!”
全网沸腾,全城欢呼!
沈苍玄瘫倒在地,修为尽废,浑身冰冷,看着满地哀嚎的族人与盟友,面如死灰,满心绝望。
千年沈家底蕴,一朝尽毁!
所有野心,所有算计,尽数化为泡影!
林平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沈家勾结外敌,祸乱武道,妄图颠覆红尘秩序,满门当诛。”
“今日废你修为,留存神魂,只为警示天下。”
“从今往后,华夏俗世,禁止任何私斗争霸、结党作乱。敢乱红尘秩序者,同此下场!”
冰冷的话语,带着至尊铁律,响彻整片华夏山河,传入所有隐世势力、武道家族耳中!
从今往后,俗世再无纷争,武道再无乱象!
所有潜藏的野心势力,尽数被这一手彻底震慑,永世不敢作乱!
解决完所有俗世作乱之敌,林平转身,缓步走回别墅庭院。
四女快步上前,围在他身侧,眉眼温柔,笑意嫣然。
晚月轻声道:“俗世隐患彻底清零,华夏红尘秩序彻底稳固,再无任何内忧。”
祝小涵点头:“经此一战,所有俗世势力彻底臣服,无人再敢挑衅主人威严,七日之内,俗世绝对安稳。”
苏清瑶挽住他的手臂,明媚笑道:“剩下的,就只有域外那最后一个混沌黑手了。”
灵汐靠在他肩头,温柔道:“七日之约,混沌裂隙开启,那便是万古最终决战。”
林平抬眸,望向遥远的域外混沌深空,眸光深邃,战意盎然。
内忧尽除,红尘稳固,俗世俯首,万域臣服。
万古棋局落幕,诸天轮回终结,只剩域外混沌最后的终极一战。
“七日之后。”
“混沌裂隙之前,我亲自跨界。”
“斩尽最后后患,终结万古纷争。”
“从此,红尘永安,诸天无劫,万域俯首,万古太平。”
裴青柏单手揽着她的肩,掌心温热干燥,稳稳圈住她单薄的身形。
两人并肩靠在床头,距离贴得极近,肩骨相抵,呼吸交织。
房间里静得只剩窗外浅浅的风声。
洛锦乖乖靠着他,长发软软铺在肩头,大半都蹭在了他的衣袖上。
她没再说话,睫毛轻轻垂着,投出一圈细碎的阴影。
看上去温顺安静,像彻底沉溺在这份安稳里。
裴青柏低头,视线落在她发顶,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布料。
动作极轻,带着克制不住的眷恋。
他见过她所有模样。
人前乖巧得体,进退有度。
暗处通透冷静,步步周全。
可唯独在他怀里,她是软的、乖的、毫无锋芒的。
这份独属于他的柔软,让他胸腔里整片山河,都变得温软下来。
“困了?”
他低声开口,嗓音经过夜色沉淀,格外沙哑磁性。
洛锦轻轻摇头,头顶的发丝微微晃动。
“不困。”
她抬眸看他,眼底干净透亮,盛着落地灯细碎的光。
“就是觉得,很难得。”
裴青柏眸光微顿。
“难得什么?”
“难得你不用开会、不用谈判、不用应付所有人。”
洛锦说着,小手悄悄抬起来,指尖轻轻勾住他袖口。
小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软得人心头发痒。
“难得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晚上。”
直白的一句话,不带任何撩拨技巧,却纯粹又真诚。
裴青柏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视线与她平齐。
深邃的眼眸锁住她清甜软糯的小脸,一瞬不移。
“以后会很多。”
他说得郑重。
“以后所有空闲时间,都归你。”
洛锦唇角瞬间弯起浅浅的弧度,笑意干净又明媚。
她像是被这句许诺彻底哄开心,整个人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
脑袋轻轻靠在他的锁骨处,安分又依赖。
裴青柏心口一软,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抱得更稳。
温热的怀抱彻底裹住她,隔绝了世间所有寒凉。
安静几秒,洛锦忽然轻声开口。
“阿柏。”
“嗯。”
“你会不会……早就知道是我?”
她问得很轻,语气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懵懂试探。
像是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有巧合。
裴青柏低头,鼻尖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
气息清冽,温柔得不像话。
“嗯。”
他没有隐瞒,坦然应声。
“会议那天,就确定了。”
洛锦睫毛轻轻一颤。
“那你怎么不问我?”
“问什么?”裴青柏反问。
他抬手,指尖轻轻捋顺她脸颊边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细致。
“问我的小姑娘,为什么比所有人都聪明?”
洛锦微微抿唇,小脸微微埋低,耳尖泛起淡淡的红。
“不是……”
她小声辩解。
“我没有很聪明。”
“我只是……不想你输。”
裴青柏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暖意尽数落在她耳畔。
“好。”
他顺着她。
“不聪明,只是最疼我。”
洛锦瞬间被哄得眉眼弯弯,抬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
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力道很轻,软软的,没有半分用力。
只是单纯的依赖与亲近。
“那你以后,不许什么事都自己扛。”
她仰头望着他,眼神认真。
“有麻烦,要告诉我。我虽然帮不了大忙,但我可以陪你。”
裴青柏垂眸凝着她。
暖光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一触即分,轻得像羽毛拂过。
“好。”
字字纵容。
“以后都告诉你。”
洛锦耳尖彻底红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神微微躲闪。
羞怯的小模样,纯情又撩人。
裴青柏看着她,眼底笑意渐深,情愫温柔泛滥。
他从不贪心。
从前只求稳住裴氏,守住家业,平安度日。
可遇见她之后,他开始贪念温柔,贪念她的依赖,贪念这份独属于他的安稳。
“很晚了。”
他轻声道。
“睡吧。”
洛锦轻轻点头,乖乖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
她掀开被子,安分躺好,规规矩矩枕在枕头上。
侧脸对着他,睫毛长长,安静温顺。
裴青柏起身关灯。
一室暖光骤然暗下,只剩窗外淡淡的月色透进来,朦胧温柔。
他躺到她身侧,床垫微微下陷。
黑暗里,距离愈发贴近。
两人呼吸交叠,暧昧无声蔓延。
洛锦本是闭眼躺着,心绪平静通透。
下一瞬,身侧的人微微侧身。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带入怀中。
力道温柔,极其克制。
没有逾矩,只有稳稳的守护。
“睡。”
他贴着她耳畔低语,气息温热。
洛锦心头微暖,轻轻“嗯”了一声。
她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
安分、乖巧、全然信赖。
外人看裴青柏冷心冷情,杀伐果断,从无软肋。
只有她知道,他温柔起来,有多细腻绵长。
夜色静谧,无人再语。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安稳无梦。
次日。
天光破晓,清晨的柔光透过落地窗,薄薄铺满床面。
洛锦生物钟准时醒来。
身侧的怀抱依旧温热紧实。
裴青柏还未醒。
他平日紧绷的眉眼彻底舒展,褪去了所有职场冷硬,线条柔和温润。
长睫垂落,鼻梁高挺,睡颜安静松弛。
洛锦没有动,静静躺着,眼底褪去夜里的温顺,只剩一片清醒通透。
昨夜裴青柏所言没错。
裴南御绝境之下,必然会铤而走险。
原著里,他最后的反扑,就是勾结境外做空资本,瞄准裴氏流通股。
利用短期舆论恐慌,恶意砸盘,制造股价动荡。
只要裴氏股价崩盘,哪怕裴青柏手握绝对控股权,也会陷入巨大的资金危机。
项目停滞、合作质疑、股民恐慌、银行收紧授信。
层层连锁反应,足以拖垮刚刚完成内部洗牌的裴氏。
这是裴南御最后的赌局,也是最阴毒的一步后手。
裴青柏知晓他会反扑,却未必能精准料到境外资本这条暗线。
这是原著隐藏最深的剧情漏洞。
也是她必须提前堵上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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